打压院内的先生夫子让自己免除处罚,后来实在行不通了,就缠着闹着秦王走一趟,秦王也依他。以至于到后来,东临书院包括山长在内所有的夫子先生对他迟到晚到甚至逃课都睁只眼闭只眼。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权势比不过,骂不能骂,打更是打不得,又不能直接赶走。
因为这事定康帝龙案上弹劾秦王教子不严、仗势欺人的奏折多了厚厚一摞,当然最后都不了了之。如此类似的事情不在少数,裴宴的名声也是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中积累起来的。
想到这里,裴宴讨好的笑笑,“不是您和娘说让我好好读书的吗,我听话呢。”
“奥,”秦王没甚诚意的应道,然后悠闲的伸了伸腿,“今日不知怎的,腿有些酸。”
裴宴表示了解,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罗汉床边,殷勤的给秦王捶腿,这可是他未来的依仗,得给伺候好了。抬头看到对面长条书架上的青花大肚小口瓷瓶,突然想起了一事,“我昨儿碰见阿章了,他说他之前在古玩街花五百两银子买的汝窑赏瓶怕是赝品,我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咳咳咳。”秦王正巧在喝水,听到儿子的话直接呛到了。五百两?汝窑赏瓶?还真是一个敢卖一个敢买,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子,得,这还有一个敢信的。
秦王接过侧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默默告诉自己,眼前这是他的种。
“什么主意?”秦王咬牙问道。
“奥,就是……”裴宴把自己的主意说了说,“您说肖伯父能不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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