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今天,红昭怕到时自己连回拱辰巷的勇气都没有,根本没脸。
幸好没事。
“无碍,池子边待着冷,那些锦鲤傻乎乎的往上凑,我已经看腻了。”裴延不在意的摆摆手,“走吧,咱们去前面的花园瞧瞧。”
红昭应是,她没觉得奇怪,主子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做什么事儿都是半柱香热度,也就图个新鲜,她们已经习惯了。
花园就在慈安宫的正东,再往东隔着一个林子就是东宫。现下是十月,花园里的秋海棠紫薇花月季花花团锦簇,开的正好。
裴延现在并没有心情观赏好风景,他在想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他敢说只要他把这事儿告诉秦王,后续一切就不用他担心了,秦王会处理好一切。不论裴宴的记忆还是他的记忆中,秦王对裴宴来说都是一个好父亲,他帮庶子做了最周全的打算,因为有他就是几年后裴宴做了那等龌龊事,最后也安然无恙。
但是,裴延并不打算把此事告诉秦王。秦王和当今圣上是嫡亲兄弟不假,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年仅十岁的秦王在大朝会上自荐过继,裴延不知道,但要说没有猫腻,可说不通。
秦王自幼聪明伶俐,早熟大智,生于明宫,长于明宫,十岁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一个十岁的孩童自愿远离幸福窝千里赴边荒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巧合的是,当时正是定康帝和故二皇子夺嫡的重要关头。太后虽为正宫却并不得先帝喜欢,而徐贵妃与皇帝青梅竹马,几十年得宠不衰,连带着故二皇子深得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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