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裴贺之语气称得上温和,
“嗯,”裴延低声应道。
“我们三鱼儿向来是栽了跟头之后才会低头,就是不知道这教训能警醒多久。你啊,什么时候做事前知道三思,我和你娘就放心了。”秦王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裴延的脑袋,像是在关爱傻儿子。
“以后会的,”裴延瓮声瓮气的嘟哝,忍不住‘阿嚏’打了个喷嚏。
何侧妃皱眉,眼中挂上了担忧,倾身摸了摸裴延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才微微放下心。她给裴延拽了拽身上的夹袄,“身上可觉得冷?”
裴延轻轻摇了摇头,屋里地龙烧着,怎么可能冷。
何侧妃叹了一口气,“我和你爹爹没期望你走科举,殿上登科,平素对你要求也多有宽松,现在看来,倒助长了你肆意妄为的本事,平常倒还罢了,这次竟差点把自己折进去……”
何侧妃语气温和,因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仿若带着哭腔,把裴宴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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