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延低声说道,仔细听他的声音中还带着笑,却是颤抖着,夹杂着嘲讽和认命。
“其他事情就算了,”侍从还是忍不住开口:“但雁城案发展到如今已经不是一两个人的意志能左右的了,尤其是您身处这个位置,一旦……就再无后路。”
他尽可能把话说得中肯,对方是主他为仆,不能随意置喙,但他实在心疼自家大人。因着这份纠结侍从说话时表情极不自然,但裴延还是从中感受到了担忧和关怀。
道理浅显,略想即通,一个外人尚且能为他着想,偏偏……想到这里,裴延勾了勾唇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只怕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罢了。
又如何?
反正,从来……他都是不重要的那个。
四方冷风乱窜,身上仅有的热乎气儿随风飘走,裴延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把马车牵过来吧。”
“是,”管家忙不迭应声。
此时雪势渐停,风却更大了,宽敞的大道上马车行进的速度极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外面传来说话声,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事。
裴延掀开车帘,“发生了何事?”
“前面碰上了秦王府的马车,”管家简短解释道。
看了看周围,裴延了然,他们现在所处的巷子只能一行人通过。平常回府并不需要过巷,不过风雪天气,巷子两边避风比大街上要好走许多,所以就算会饶些远路他们还是拐进来了,没成想倒和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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