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她插不进手。”
崔鸿沉默不语。
不知何时起,朝中官员中,皇后荐举之人如雨后春笋般涌出。此次宝塔被毁,罪责全落在工部,短短数月,弹劾的奏书堆如小山,他身为工部尚书,首当其冲。
康乐又道:“你可知前日泉州刺史上奏请求拨粮救灾的奏疏,是谁批的?”
崔鸿隐约猜到,默不作声。
康乐冷郁一笑:“我这位弟媳的野心,可大着呢。”
崔鸿见娇妻皱眉,连忙转开话题,伏低做小为康乐捶腿松肩:“不提她了,咱们说咱们的事。”
康乐嗔他一眼:“咱俩什么事?”
崔鸿俯身伏过去:“玉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可想我?”
康乐羞声笑。
等崔鸿从屋内出来时,已是正午。
他神清气爽展腰舒臂,目光掠过太阳底下站着的人,正是方才在廊下等候的小子。
崔鸿心情愉悦,招招手:“你是来见公主的?”
班哥恭敬道:“是,起先公主命我在此等候,后来不知怎地,派人让我走远些,不准在廊下站了。”
崔鸿已从康乐那得知昨天宴上别开生面的搏斗,知道眼前的小子有些本事,见他相貌出色,气质独特,不由生出几分爱才之心。拍拍肩道:“小子,你来崔府几年了?”
班哥答:“三年。”
崔鸿讶异:“看你年纪尚小,竟已入府这么长的时间,我却不知府里有你这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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