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出去询问,很快就跑了个来回,她一脸惊慌地走进屋里,颤声道:“来人是过来报丧的。”
报丧?
“哦,是哪位亲戚老了?”齐誉只是随意一问,以为是姐夫这边的老亲。
倏然,齐兰的眼睛湿润了,哭道:“是咱二舅……没了!”
什么!
齐誉脑海里嗡的一声,然后就是一片空白,紧张地有些发抖。
绝对是听错了!
但是,齐兰又重复说了一遍,确实无误。
这是真的?
不对呀,二舅他素来身体强健,又没病没灾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还有,他是怎么老的呢?
齐兰说,报丧的人并没有细说,所以不太清楚具体。
走!
马上过去。
于是,孙大财急忙寻了马车,自己在家照顾孩子,让齐兰跟齐誉乘车同去奔丧。
鞭声一响,绝尘而去。
齐兰沿途哭丧,哭到动容处激动的嗓子都变哑了。
齐誉也是哀叹不已,不断地摇着头。
按照习俗,舅舅老了,外甥和外甥女是要前去烧倒头纸的,寓意为亲人的灵魂在去往阴间的路上付些买路钱。
所以才到县城,齐誉就直奔卖殡葬用品的凶肆而去。到了那里,他也不问价,七七八八就采买了一大堆。
到了二舅家时,果见大门上张贴了白纸,门楼的两侧也挂上了白花。
齐誉跳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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