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清早拖个地还挨训,碧莲有些不解,直瞅着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何领导?
只见男人皮肤黝黑,头发一半黑一半白,头顶似地中海,发际线飘后,贼亮的大脑袋瓜子似太平洋,朝碧莲正瞪眼训:“我刚给你说了,地拖那湿,跟不拖有啥两样?一会儿来签到的踩的跟花狗屁股样!”
碧莲还是没接音,此时拖也不是,不拖也不是。
因为不拖吧,地已经拖了一半了;拖吧,又说踩的跟花狗屁股。
碧莲怔愣在原地,心想领导一来是不是都爱摆领导的架子,要不怎么开口训人?
管他训不训呢,有始有终!
碧莲没吭声,是继续拖地。
见状,身旁的一个中年妇女拍了拍另一个中年妇女的胳膊,指着碧莲:“你看她长的多漂亮,细皮嫩肉的干这活!”
言外之意,眼前的姑娘是公司拖地的呗,要不刚刚领导训话怎么一句话也不敢接腔?
另一个女人接话:“就是长的不赖,真看不出来是干的这活!”
碧莲也懒得接话,虽然对两个女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想拖地的咋了,只要凭双手的劳动吃饭都是光荣的。
此时,被两个女人认定为领导的瘦黑男人高音:“你们俩个有啥事儿?”
“我俩昨坐车时把包拉公交车上了,有钥匙、还有物业交款单子……”
“哦!”瘦黑男人应了一声后,朝碧莲:“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俩妇女懵了,这个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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