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书的水平我看过，根本就不配上平台最好的推荐。”
    “德不配位。”
    “……”
    其还有几个罗林眼熟的id，这些人不久前还在聊天裙里叫着“神鸟大神”、“恭喜大神吃到大封推”。
    之前吹的人是他们，现在带节奏的人也是他们。
    他们也是水军吗？
    不，不是。罗林也经常水群，这些人的收入不高，却也绝对不会沦到去做水军。
    从聊天记录里，罗林得知围脖是重灾区。
    他点开应用商城，开始下载围脖。
    围脖下载的进度：3％……7％……14％……
    “哈，正经人谁用围脖。”罗林笑着说。
    白玖茶没有说话，依然只是坐在罗林的身边，身体靠在罗林的身上。
    她的眼眸变了。
    那是一种罗林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眼神。
    现在的白玖茶是平静、安详的，但她的双眸里，隐藏着的是燃烧世间万物的怒火。
    围脖下载成功。
    罗林正打算打开围脖。
    却在此时，白玖茶动了，她伸出一只手，按住了罗林的手机。
    “……？”
    “罗林，三年前。”
    “什么？”
    白玖茶忽然的话，没有前后逻辑，只是碎片的话语。
    “三年前，我看了你的小说。”白玖茶轻轻的说道。
    “在你看那些世间丑陋的东西之前，能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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