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禹点了点头。
    “我愿意。”
    接着他伸出双手，
    姬清白玉般的手臂也在颤抖，拿着一枚玉牌，轻轻放到了相禹的手。
    在做完了这件事后，姬清好像是卸下了如山的重担一样，整个人的神色变得肉眼可见的轻松。
    但她却不敢再看相禹，目尽是愧疚之色。
    “相禹，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相禹捧着玉牌，此时却是抬起头来。
    他看着姬清，道了一句。
    “师父，你要说的是关于后山你坟头的事情么？”
    “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人了。”
    此话一出，姬清身形剧震，周身笼罩的神光都差点湮灭。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相禹。
    “你说什么？”
    “你……你都知道了，你见到我的坟头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拜我为师，你知道我要害你吗？”
    相禹也是看着姬清，一字一句地道。
    “鬼可以伪装成人，但恶是伪装不了善的。”
    “相处一月，点点滴滴之我都能感受到师父对我的关心。
    你绝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鬼，否则我哪有性命活到今天？”
    “师父用这种方法来收徒，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相禹这番话说完后，姬清美目涟涟。
    若非此时她已非人身，恐怕已经要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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