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确实没有了，现在有了。”朱光禄说道。
    “那你说吧。”苏叶又就开始揉肚子了。
    这都折腾一早上了啊。
    “是这样的，秦相在娶秦夫人的时候，已经有了妻子，所以按照本朝律法，秦夫人算不得正妻。”朱光禄很委婉地没有提小妾两个字，但是这话里的意思也是狠狠打在柳江虹脸上。
    “王兄，是这样吗？”苏叶问濮青沐。
    \b“是的。”濮青沐为她解释，“皇上忘了，为了防止小妾暗害主母，咱们律法规定了，一日为妾，终身为妾，永不得扶正。”
    “哦。寡人都忘了这点了。”苏叶点点头，然后看着朱光禄道，“朱爱卿，虽然律法是这么规定了，但是这也是秦相自家的事情，你提出来，是不是有点……”
    “这个事情并非只是秦相家事。”朱光禄说道，“秦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但是根据律法，诰命只能给官员正妻或者嫡母。既然秦夫人现在已经不是秦相正妻，那这诰命再给她，也就有违礼法了。”
    柳江虹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
    “朱大人，你……”秦飞宇气急，指着朱光禄就想斥责。
    “朱大人说的并没有错，小妾是不能给诰命的，皇上。”濮青沐说道。
    “哦。”苏叶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收回秦夫人身上的诰命，着人取回诰命服。”
    “臣遵旨。”朱光禄高声应道。
    苏叶看秦飞宇和柳江虹气的不行，又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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