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音抬起一双哭过后微微泛红的杏眼望向他,语声有些艰难:“这是……东宫里的腰牌,你可千万要收好,轻易不要拿出来示人。”
李容徽握着铜牌的手倏然收紧了,力道大的,近乎要将这一块薄薄的铜牌捏碎。
他的动作牵动了心口处的伤,鲜血从伤处热流般地往外涌出,浸透了干净的麻布,流淌在苍白的肌肤上,最终化为他唇边一点笑意。
就真有这么喜欢李行衍吗?
哪怕证据都送到眼前了,还是执拗地不肯相信。
或者说,明明信了,却还是要回身维护他。甚至连东宫的铜牌都不愿让他拿出来示人。
所以刚刚那么多眼泪,也是为了李行衍而流的吗?
就在他开始疯狂地想,如果他今夜就潜入东宫,杀了李行衍的可能性有多少的时候,棠音轻声开口——
“我本来是想将此事交给大理寺查办的。但看见东宫的铜牌后,却是不能了。”
“大理寺听命于东宫,大理寺卿,更是皇后娘娘的姑父。哪怕仅仅是为了维护东宫的声誉,大理寺也一定会将此事压下。”
李容徽微微一愣,慢慢抬头看向她。
却见眼前的小姑娘眼眶和鼻尖都带一层哭过后的薄红,却仍旧低着头,轻蹙着眉,认认真真地替他想着——
“这块铜牌,是证据,也是祸事。”
“你一定要贴身藏得好好的,最好也吩咐盛安不要宣扬出去。”
她说着,轻轻抬起头来,猝不及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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