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霖便打电话给她说了这事。
原本陈觉霖以为他太太听到这个消息会和他一样激动,一样兴奋。然而,他太太拒绝了。
陈太太的理由是忙于澳洲的工作请不出假。而就算她能请,陈觉霖这边需要几天?好,就算她能申请到长假,来回的费用怎么办?几千块的来回机票,计算折成澳币也够她们母女两一个多月的生活开销了。更何况提前撤销最多是提前半年,且该赔偿的钱一分不会少,这样算下来,她根本没必要回来做什么证明。
陈觉霖是想自己的限制令尽快撤销,好去看女儿看老婆;但陈太太的盘算也同样有她的理由。谁都没错,但谁都说服不了谁。
所以陈觉霖和太太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吵到拿离婚说事。
苏彤看得出,面对陈太太的不支持,陈觉霖陷入一种痛苦又烦躁的情绪中。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觉霖。在她记忆里,即便是当初走投无路找到苏彤求收留时,陈觉霖也是那副淡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
苏彤以为陈觉霖的这份气质是刻进骨血里了。永远都笑脸迎人,永远都是进退有度,就算嘴里讲着反驳你的狠话也大方得体让人无法大小声。不管面对刁钻的客人还是面对刁钻的苏彤,皆是如此。
可是对于苏彤的这番评价,陈觉霖却仰天长叹:“苏彤,你知道我们服务业从业人员的第一信条是什么吗?”
苏彤:“是什么?”
陈觉霖:“老板是上帝。所以我怎么能让你感觉到不舒服?”
老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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