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一一看过,这确实是陛下的笔迹,也有陛下的私印。
“那凤后之前宣读的遗诏又是什么?”一位大臣问道。
“这个众位大臣也不必忧心,陛下寝殿内也有凤后的人监视,为安抚凤后,才写下那么一封诏书。”
凤后之前就宣读了遗诏,云溪又怎会不做准备,“真正的传位诏书就在众位大臣们的眼前。”
朝阳在云溪的示意下从刚才那张诏书的夹层又抽出一张诏书,“这才是真正的传位诏书。”
云溪又道:“众位大臣若是信不过,陛下传信时让人提及过另一份同样内容的诏书所在。”
朝阳走到一处书案旁,拆卸下桌角的那块木板,里面放着两张明黄色的诏书。
一张是说明威武侯那里有着另一封诏书,另一张就是与方才看过的传位诏书同样内容的传位诏书。
云溪看着殿内大臣们没有再反驳的意思,转头吩咐道,“李徊将军,请将凤后拿下吧。”
“是。”
凤后连同三皇女都被压入了大牢的同时,云溪应贤妃母亲裴涩的请求也命人把贤妃带出来。
谁知押送凤后等人的士兵回来时却没有带回贤妃。
贤妃被关去大牢后畏罪自杀,尸体被凤后命人扔去乱葬岗了,已经让人去找了。
裴涩气得浑身颤抖,她的儿子,只是隔了半天时间,便与她阴阳两隔了。
“这定是凤后派人做的,可怜贤妃娘娘,刚刚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