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些药包什么的,臣妾真是闻所未闻啊……”
凤后没有立刻开口问罪,而是对着下面站着的大臣问,“众位大臣以为呢?”
大皇女一派的人自是立即愤怒地大声驳斥,“一派胡言!贤妃娘娘一向贤良,对陛下更是一片痴心,又怎会谋害陛下?”
三皇女这边的人见凤后已有成算,她们只需好好配合就好,不紧不慢地辩道,
“贤妃娘娘确实贤良,但那也是以前了,陛下封其为贤妃时,他自是贤良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他早已对贤妃这个称号不满了。”
当新帝的父后可是要比做贤妃诱人多了!
“你血口喷人,贤妃娘娘怎会对陛下不满?”
“本官说什么了吗?本官刚才说的只是贤妃对‘贤’这个称号不满,可没牵扯到陛下身上,还是说这位大人是自己想到了什么?”
……
两方人互不相让,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能找出反驳的话,开口讽刺回去。
裴涩知道凤后既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审问,必然是掌握了证据,或者说,凤后早已准备好了铁证,让她们辩无可辩。
“若真有铁证,证实此事乃是贤妃所为,臣定当大义灭亲,不辜负陛下生前对臣的厚爱。”
确实是厚爱,区区一个侧视之女被厚爱得也敢与她的嫡女争锋了!
凤后开口说道,“众位大臣说得都在理,”又看向跪在下面的贤妃,“侍人口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