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露出一抹自嘲,“为那亳州还在苦难中挣扎的百姓。不知这个理由,殿下信吗?”
瞧着他的神情,姜骄不禁一愣,这话若是东方舟说,她会信。可是杨砚……
见太子不回应,杨砚当即呲牙一笑,“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向殿下您表忠心,显能力。臣为官这几年来,一直都是如此。现在当了阁臣,当然得再为自己找个好靠山。
说实话,朝中党派虽多,但臣却不太瞧得上眼,到是太子党,听着顺耳。”
太子党?
眼神有些复杂,她竟分不清杨砚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想了想,沙哑道:“知道了,你且退下。卫安,传李广义、曹连!”
“是!”
帐外护卫的卫安当即沉声回应。
脸上笑容依旧,杨砚拱了拱手,然后迈步离去。
很快,李广义跟曹连便一同进了帐。
“参见殿下!”
“嗯。”姜骄面露沉思,望着他二人的脸,迟疑一会,才沉声开口,“孤一直不曾关注这东宫卫率,不知其力如何?”
两人相视一眼,只见李广义虎拳一抱,沉声道:“启禀殿下,历朝东宫卫率本该由勋贵子弟充任,然陛下却在十年前,遣散所有人,然后重选农家子弟,从小操练。且几乎大部分人,皆为无父无母之孤儿。”
同时,曹连亦是凝神道:“包括军中各将官,就连末将二人,也是如此。我等从小操练,弓马军阵,无一不知。另前几年时常被带出去,与京都城外左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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