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数百乃至数千万条人命，在林渊眼中似乎完全没什么重量，甚至连那些其他世界里，同样是被天魔用这一招将军的领主们做的面子工程都没做。
    好歹其他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还会假模假样的开设各个机构，劝解那些服药者主动出来承认错误，然后解除这种对残次品不死药的依赖性，尽管这样做的成效并不大，收益甚至远远不如他们的投入，甚至有可能将事情推向更极端的方向。
    毕竟公开这些服药者，然后强制性让其解除药瘾，听起来不错，但这却是要人命的事啊！
    一旦戒除失败，被推出来的例子死于各种负面意志的反噬，就等于是做了一份反面教材！
    但是在林渊这里呢？
    快刀斩乱麻，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有问题？
    那好，我坦白，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但我可以直接解决你！
    就在姚坊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都落下帷幕的时候，林渊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寒芒。
    一团黑色的液体缓缓从黑暗的林间蠕动出来，然后在姚坊的面前扭曲蠕动，逐渐变成了一开始试图化作精神体逃走的天魔模样。
    “他说的是真的吗？”
    林渊歪过脑袋，冲着这只新加入冥境黑水大家庭的天魔问了一句。
    “部分是真的，部分是假的。”
    这只天魔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比如不死药的原材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