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然而片刻之后,李忠的脸上便重新恢复了面如死水的冷淡模样,只是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疯狂。
你雷秋生不是要跟我们玩阳谋,让皇都附近变成谁碰都要扎一手血的此为吗?
老子就偏偏不信这个邪,在你组织起防御阵地之间,老子尽力消灭你手里的有生力量,替那些霜鉴蛮子们先撞一头血,看你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李忠的策略不弱,但是没有雷秋生那样的魄力,可是这并不碍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凭自身血勇拿不出应付雷秋生阳谋的办法,那就索性放弃理智,采用绝对大胆且疯狂地战术,反正雷秋生面上都敢做出一副拉着北境同归于尽的样子,难道北境还不敢接招?
只不过雷秋生面上是要拉着北境同归于尽,但手里却是捏着底牌的,就算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也无所谓,反正雷秋生有极大的把握保证自己依然是神武皇朝的统治者,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动荡就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点尘埃。
可是李忠的疯狂应对,只不过是兵行险着罢了,说难听点就是虚张声势,心里也的确存了几分要拉着雷秋生一起同归于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