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斗篷青年从地上站了起来,几乎用淡然的口吻说道:“毁灭北境,这是我神刚刚下达的神谕,如果不是要用你手底下那些脆弱的凡人当炮灰,你觉得我需要询问你的意见么?”
锵!
窄刃出鞘。
一道殷红的血线飚射而出。
会长的绛红大袍一分为二,露出了下面白皙精赤的皮肉,以及一道正在不断如何愈合的刀痕。
看到那道不断愈合的刀痕,白斗篷青年脸上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寒声道:“说到底,现在你也在用我神的神力续命罢了,你我本无任何区别,你又何必将自己归入凡人一流呢?抛开你那些可笑的念头,真正与我等融为一体,这个世界都将由你主宰,何苦局限于一个北境?”
“你是怪物,我是人,这就是我们本质上的区别。”
“你的行动计划我不会予以批准,死心吧。”
会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迅速愈合的刀痕,皱着眉头,满脸厌恶的样子。
看得出来,他对这种被捏碎了脑袋还不会死,亦或者被一刀斩透都能迅速愈合的力量处于一种极端复杂的态度。
一方面他需要这种力量支撑着自己继续行动,另一方面,他又极端厌恶这股力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