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守灵的日子,只有杂役弟子送来的青菜豆腐和稀饭,别的想都不要想。就这,还是一天吃两顿,一顿顶半天,把岳不群吃的食不知味,面泛菜色。他白天黑夜不断地跪迎吊唁宾朋,不时地烧纸进香,弄得他睡不安稳。
傍晚,换了芯子的岳不群,送走了宁掌门和他的女儿宁则之后,挽起裤腿,解下他自己偷偷制作的加厚护膝,揉着有些肿胀的膝盖,手里拿着一小瓶药酒,长吁短叹:“唉,七七四十九日,前身守了四十一日,结果一不小心魂飞魄散,只留下了记忆。
小爷接着守了七天,可累惨小爷了。要不是今天来的宁丫头悄悄给了一瓶药酒,估计都没人能想起小爷正在遭罪呢。
难道这个才十五岁的宁妹妹,初生大小的年纪,就真的看上我这个岳哥哥了?不是因为长辈强牵姻缘的缘故?”
岳不群收拾好药酒,又换上了孝服接着跪灵。夜里没人过来,值夜的弟子也只是偶尔远远看一眼这边,没人过来搭话。
他盘膝坐下按照记忆的行功方法,调动丹田内微薄的内力,一遍遍在经脉游走。自从他变成君子剑,就一直在深夜练习原身的内功。
他可是知道,这是个江湖高手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没有自保的手段,随时都可能丢掉小命。书说死了的,华山派将有一场惨烈的内讧。虽然没说什么时间发生的,但他按照自己的年龄估算,估计应该为时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