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恶梦一场,楼家月摇了摇头,那种可怕的生活,她不想再经历了!
陈文志却是传统的男人,他认为男人挣钱天经地义,如果女人出去赚钱就是对男人的一种耻辱,是男人无能的表现,因此,他对她劝道:“我的工钱已经够我们两个人过得很好了,总之,我答应你爹,要好好照顾你,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再出去打工!”语气十分坚定,就像钢铁一样。
楼家月急了,对陈文志说道:“没错,你现在的工钱高,够我们两个人生活了。可是文志,总得存下一点钱,我打电报回家,我父亲一直没有音信,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大哥说他在上海,也一直找寻不着,以后,我们用钱的地方多得去了。再说了,你大哥他们一家呢,过了大半年,他们现在怎么样,说不定眼巴巴等着你寄钱回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文志一呆,立马变得理不直气不壮了。没错,他刚才忘记了他要照顾的家人,现在仙儿的肚子应该很大了吧,她快要当妈妈了。而他,只要这个月的工钱到手,扣除张掌柜提前给他的二十块大洋,留下生活费,其它的必须全部寄回杭州老家去。
一病半年,他几乎忘记了从前的人和事了。如今想来,杭州的那些亲人,可能因为贫困,生活在地狱当中。
这样一想着,陈文志立马愧疚,一颗心也如同油煎火烧一般,着急起来。
看到陈文志发呆,楼家月知道自己的话语起了效果,她笑了笑,说道:“文志,我可不是传统的女人,我从小接受新思想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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