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身上的油烟味,而且看到她的手背上有一道鲜红的口子。与此同时,他抬头看她时,她很快别过脸去,但是眼睛肿得像桃子,明显好像哭过。
“大小姐,你的手怎么了?”陈文志变得非常担心,一颗心提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楼家月立马将手藏在身后,低着头往后面退。今天因为天气太冷,洗碗的动作变慢,打碎了一只碗,因为打碎了一只碗,被工头训了,她作为楼家的大小姐,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里洗碗的下人,平时都没机会见到她,因此,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被工头狂风暴雨地训了一个小时,然后又罚加班赔那只碗,因此,到这个时候才回家。回家的路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楼家月的皮肤,她越想越委屈,因此,一路上都在哭,不过不想让陈文志担心,因此,快到家时,她把眼泪抹干净,装作没事人一样进了屋。
陈文志知道大小姐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因此,也就识趣地不再问起。他看她一眼,再看一眼,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起了疑心。
第二天,楼家月又像往常一样出去工作,陈文志现在身体恢复差不多,已经能下地行走了,因此,便悄没声息地跟在楼家月的后面,如条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想知道她到底在外面找了什么工作。
那是冬天最冷的一天,昨晚一夜西北风,今天天空飘着大雪,地面上已经有了积雪,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楼家月一个人瑟缩着身子走在前面,她压根没有想到陈文志会跟出来。等到了僻静的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