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晚饭。偌大的宅子,因为母亲和奶奶的离世变得空荡荡的,冷清极了。
外面风声呼啸,如同万马奔腾,室内一灯如豆,昏黄的光线,温暖不了每个人内心的孤寂。
其它的亲朋早早归房休息了。
只有庞三多仍旧坐在餐桌上,似是有话要说。
陈文志像哑巴似的沉默。
庞三多看了看陈文志,又看了看陈文艺,清了清嗓子,对他们兄妹说道:“文志,文艺,我现在参加了南方的革命军,这次你母亲的葬礼,我能来也是凑巧。我经过杭州,原本想见见你们几个老朋友,结果却听说你母亲过世,回乡办后事去了,所以我就急急来陈家村了。”
陈文志,陈文艺仍旧低着头不说一句话。两个人深陷失去母亲的痛苦里。妈在家在,如今母亲不在了,他们两个从此就没有了家,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要被风吹向四面八方,内心的惨痛和茫然,无法用语言形容。
看到他们兄妹不说话,庞三多笑了笑,拍拍大腿,对他们说道:“现在军阀割据,时局动荡,我们南方的革命党人,想着扫清这个局面,可谓是任务道远,所以,我不能在你们家多耽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走了。”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陈文艺猛地抬起头来,她焦急地看看庞三多。庞三多不敢迎视她炽热的眼神,假装没事人一般,别过头去。陈文艺又焦急地看向二哥,陈文志仍旧像木头人似的没有反应。陈文艺忧心如焚,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哥一脚,陈文志仍旧像石头似的,不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