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说道:“《上帝与三个信徒》的故事听过没有?”
陈文志和陈文艺互相看看,摇了摇头。
李翠仙微笑起来,对他们说道:“我回杭州后,一直有外国的传教士来传教,所以我听到了这个故事。”
陈文志和陈文艺仍旧内心讶异。
李翠仙自顾自地说下去:“三个信徒都向上帝祈祷,但上帝只关心第一个,对第二个拍了拍肩膀,对第三个不理不睬。”
陈文志征了一下,心有所触。
李翠仙凝视着一双儿女,对他们说道:“有人不解了问上帝,你为什么只关心第一个?是第一个最虔诚吗?上帝说,不,是第一个最软弱。”
陈文志明白过来,母亲是在解释她对大哥的偏爱,他红了眼眶。
陈文艺却仍旧不服气,恨声说道:“最坚强吗,很多时候,只是表现出来的,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个人哭的时候谁知道呢。”
陈文志立马拉了妹妹一下。
李翠仙脸现愧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要休息了。
陈文志知道母亲必须和大哥见一面,因为这一次离开杭州城,回到陈家村,母亲恐怕再没有机会来杭州与大哥他们见面了。
因此,他点点头,说道:“好,娘,你放心吧,我马上去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