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抛下他们不管不顾。
卢仙儿哭了起来,用央求的语气说道:“你可怜你舅舅他们,觉得他们可怜,文志,难道我不可怜?你不可怜吗?我在短短两年时间内,从天堂到地狱,失去地位,失去财富,失去身份,失去亲人,失去一切,你呢,从小就过得苦巴巴的,我们俩才是这所有人里面最可怜的人哪——”
她愤怒地仰起脸来,可怜至极地看着陈文志。
在那一个瞬间,陈文志动摇了,一颗心如同风头劲草,在那里激烈地左右摇摆,仙儿说得没错,没有人替他们想过——
卢仙儿看到希望,继续劝说道:“等我们在其它城市安定好,就把你娘和你妹接过去,其它的人,就随他们去吧,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好不好?”
陈文志没有说话,卢仙儿的“好不好”如同山谷间的回声,不停地在她耳朵边回响。
他痛苦地纠结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松开没多久,又重新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