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的,父母气愤之下与她断绝关系,娘家的资产,与她一点点关系也没有。
李人杰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他缓缓道:“以前父亲给我买了许多地,可是我不会过生活,在我手里,那些地几乎都败光了!家里这些年越来越不景气,只剩一个空壳子了。种地有什么好呢,碰上一个灾年荒年,佃户交不出租子,你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变不出啊!碰到改朝换代这种可怕的事情,你再多的地,瞬间也会充公没了。所以,这些年,我断断续续地,便宜卖掉了许多地,因为不处理掉,说不定新政府一个政策就全部收回去了。”
李翠仙又点点头,原来如此。娘家那些地居然全卖光了。她记得小时候,爹娘带着她去乡下消暑,曾经坐着轿子到自家的田间地头,看到稻浪一望无际,佃户们在田里辛劳地耕种着。
如今,没想到,这些土地,全部被兄长卖掉了。
他虽然有不得己的苦衷,但翠仙还是觉得兄长有些败家。
她不知道兄长的打算,娘家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她从嫂子们的吃穿用度上也能看得出来,一件旧衣服可以穿两年,头上半年不见新的首饰,衣料也粗糙了,衣服的缝线处会有线头没有剪,这在她小时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母亲总是逢年过节便穿新衣了,头上腕上的珠宝变换着花样戴,裙子的下摆缝满了密密的精致花纹,走一步,那花纹便像涟漪般露出来。
对于娘家的财产,她在小时候就被洗脑教育,女儿没有份,更何况,她当年不听从父母的话,与陈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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