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那些大作坊比呢,因此,觉得小了吧。
他抿嘴笑了。
不过,那仿佛刻进灵魂深处的木头香,仍旧如同轻纱似的笼罩四周。
梅福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只油汪汪的鸡腿,幸福放松地叹了一口气,拍拍圆滚滚的肚子,对陈文志说道:“文志哪,今天是为师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陈文志笑了。
梅福得意洋洋地说道:“自从你去了杭州,有了名气,我这徒弟都收不过来了,一年到头,就收徒弟,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再加上改朝换代了,我那老丈人中不了进士,威胁不到我了,你师娘现在,我说黑的她不敢说白的,我叫她站在东边,她不敢站在西边,所以早就不用受师娘的气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因为啊,你不但出息出事了,你还孝顺不忘本,知道要来看看师父,所以为师高兴!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知道的吧,小时候为师看你天资聪颖,把独门绝学都传给你了哩,哈哈哈,哈哈哈。”
梅福为自己的眼光高兴,又开心地喝了一大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