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是运,陈文志就属于运特别好的孩子。你们看哪,我们原以为当木匠一辈子没出息,结果他当木匠出息了,他大哥现在再会读书,也没用了,可考不了秀才,中不了进士,改朝换代了哟——”
“没错没错,你说得有道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听说,这次陈文志回村,还要给家里盖房?!”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现在乡下盖个房,至少要两千块大洋吧。”
“听说杭州城举行木雕比武,他拿了第一名,北洋政府直接奖给他的。”
“哇,人才人才,咱们陈家村出了一个能人哇!”
“对对,陈家祖坟冒青烟哩。”
陈文志听着村里人的议论,只觉得一双脚仿佛踩在五彩云端。人人爱听奉承话,陈文志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他已经微笑着走到了师父家,隔壁卢宅的桂花树已经高过围墙,树冠如同一顶巨大的华盖,在静静地诉说着岁月的流逝无声。
早有人给梅福通风报信,因此,当陈文志到达梅福家门口的时候,梅福带着他娘子小温柔早就迎了出来。
师娘不再是当年的母老虎,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小温柔,站在师父身边,小鸟依人的,温柔似水。
梅福呢,脸上盛满笑容,眼圈却是红红的,高兴得喜极而泣了。
此时此刻,是他人生最快意的阶段。
“师父!”
陈文志向前,跪在梅福面前,“砰砰砰”就叩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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