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会恢复的,好的制度总会回来,最多换一种形式出现。”他如同鹦鹉学舌般学说陈文志当时安慰他的话。这是他人生活下去的希望。
陈文艺却不买他的账,胸脯一挺,尖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小时候,你走出家门,你就不是——”
“文艺!”李翠仙大喝一声,陈文艺才闭了嘴,但她气呼呼的,小脸一板,背转身去。
李文昌脸上神情一黯,看了妹妹一眼,内心如同针扎一般,小时候的事,他也自责过的,但当时,确实也是没有了别的选择。但他是真对不起文志!
陈文志却胸怀宽广,仿佛忘了小时候的事,笑了笑,出来打圆场说道:“娘,舅舅,你看,妹妹这么没教养,性子这么野,以后怎么嫁人?是要上学好好的教育哩。”
李翠仙笑了。
舅舅脸色稍有缓和,也改口道:“上学可以,但她可以跟着文昌在家学习。每天要老师上门来教,那些老师都是杭州的国学名师,以前私塾都不去的。”意思是这可是极好的机会,不要不识趣,
没想到,陈文艺就是不识趣,双眼朝上一翻,大声道:“我才不学那些之乎者也!我要学英语,这样以后我就能和外国人说话,可以出国,各得毛宁,嗨,哈罗,你们听,多好听!”
陈文艺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堆洋文,像模像样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陈文志惊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会说洋文了?”
文艺小脸一红,神情有些骄傲,得意地说道:“我听外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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