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立马如同麻雀般四散飞来,然后全村人都知道他进了村被剪了辫子的事。
陈家的大门口,看热闹的村民挤得水泄不通。
母亲看到陈文志短发的样子,不由害怕得脸都白了,颤声问道:“谁把你的辫子剪了?”
陈文志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开心地回道:“我自己剪的。现在不是民国了吗,前清的辫子如果再留着,新政府是要砍头的。”
他又笑着把新政府不许妇女缠足,现在城里有天足会,谁缠足就是削弱新政府的力量,与前清站在一起,与民国对着干之类的话说了。
看热闹的村民听得目瞪口呆,眼睛睁得茶杯大,如同听天方夜谭。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全村人都跑到他家。
那些原本打算劝他再留辫子的村民,结果听到他一番话语,立马偷偷地回家剪了辫子,把自家妻子女儿的缠的足也偷偷放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平头老百姓可没胆量和新政府对着干啊!再说,在清朝的时候,整个陈家村因为不能科举吃尽了苦头,对于前清,他们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因此,新国民政府成立了,大家反倒高高兴兴的,而且因为陈文志带了头,他们内心一阵宽松,有领头人呢,上面就算来人责罚,也罚不到他们头上。
总之,不知不觉间,16岁的陈文志在村里已经有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村里人高高兴兴地散去。
陈家安静下来,陈文志又把大哥确实寻死,他救了回来的事情告诉母亲。
李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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