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碰到他,都笑话他是傻子,等于是免费上门,给伛门吝啬的师娘当了免费的长工,陈文志想到那本《雕花谱》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
梅师傅虽然对文志不错,但是胖师娘在刻薄虐待徒弟方面,并没有对陈文志另眼相待,她需要弟子们赚钱给她买鸦片烟,所以利用文志住在她家里的时间长,开始更加严厉地盘剥。
无数次,陈文志睡到凌晨三四点,就被师娘叫起来,直接去作坊给她干活。
这是陈文志之前没有料想到的,原以为住在师父家可以多腾出两个时间来描画花谱,事实上因为住在师父家,又被师娘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刻扣去三个时辰给她干活了。
他像牛马一样劳作着。
不过,陈文志并不生气,虽然每天非常疲倦劳累,眼睛经常布满红血丝,全身的骨头跟被人打过似的,但他仍然每天晚上伏案练习描画花谱,白天在地里干活时,有时候休息,他也望着半空,在想像中,用大脑把昨天晚上练习的花谱,再画一遍,等到了晚上,给师父干活的时候,如果碰到刚好要雕刻他昨天晚上练习描画过的某种花型,他总是特别仔细,分外激动,一边在大脑里回想着昨天学过的花谱的描画过程和线条,一边用刻刀在木头上严谨地练习着,这样,不知不觉间,就完成了用绘画到雕刻的转型。
在陈文志学习的过程中,不管是他晚上伏案描画花谱,还是在作坊给师娘出活雕刻某种花型的时候,梅师傅都在一旁不作声地看着,这孩子天赋异常,天资聪颖,能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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