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酸,内心掠过一阵阵暖流,他频频点着头,对文志感慨地说道:“好孩子,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一个品性纯良明事通理的孩子。”
他的眼圈红红的,如同兔子眼睛,梅师傅擦了擦眼睛,才继结说道:“文志啊,做木匠很苦的,虽然谁家上梁礼时,当木匠很风光,可以坐首席,可是那风光只是一时,苦难却是一世啊!”
文志点点头。
梅福继续说道:“我为什么要刻薄你们,逼着你们这些徒弟为我出活,做一些摆件玩具挂件首饰之类的小玩意,拿到集上去卖?你师娘为什么对你们刻薄吝啬,多吃一碗饭都要骂?我为什么没日没夜的替人家做木雕?你师娘为什么只让我收有钱人家的孩子,谁家送的礼拿不出手,立马撵出师门?就是因为我没钱啊!假如我做木雕真的能赚大钱,我用得着刻薄徒弟,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吗?人啊,都是被生活逼的——”
这半年来,天天逼迫着文志等徒弟像马一样为他出活,梅师傅有时候也会良心发现,内心过意不去,但天底下,哪有师父不剥削徒弟的,他也也要生活,他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梅福想到自己从前的往事,眼睛持续地发红。
陈文志劝慰道:“师父,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秋天来了,到处都是纺织娘的声音,夜深了,屋里屋外,凉风阵阵,陈文志的心里却暖暖的,如同燃着一把火,因为师父对他的厚爱与信任。
梅师傅清了清嗓子,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