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外面的雪好像更大了,积雪齐膝,走一脚,又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拔出来。陈文志双手呵着气,艰难地走在雪地里,穿着奶奶的棉袄如同一只紫色的企鹅,很快的,他就冻得全身冰冷,连头发都结了霜花。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蹒跚着走到村口,村口是一片赤裸裸的荒原,没有障碍物,因此,风雪比他离家时更大了。那北风如同刀子一般,呼呼地迎面刮来,冻得他脸和眼睛疼。有时候风大到他站立不住,只能蹲伏在地上,双手抱膝,缩成一团。有时候冻得厉害了,他就自己转着圈的跑步跺脚,好让自己周血的血液流动起来,不致于冻僵。
今年是大年二十九了。他相信就是这两天,梅师傅肯定会回来!
陈文志呼气成龙,双手冻得如同胡萝卜,奶奶的袄子是陈年旧衣服,并不怎么暖和,他感觉自己冻得浑身僵硬,如同老死的树枝。
茫茫天地之间,只有黑白两个色,黑的山,白的雪,在呼呼的北风声中,他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冰人,雪人了,一个等着师父的雪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文志只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已经冻得不能流动了,双脚仿佛失去知觉,血液里都是冰碴,天色阴暗,暮色如同轻纱般,笼罩四周。终于,在极远的天边,他看到一个小黑点,在向村口靠近。
陈文志停止跑动,屏住呼吸,大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小黑点。
再接着,小黑点变成大黑点,仿佛一头矮壮的黑熊,在一步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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