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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鹰般的目光一瞬变得深沉阴郁,狠厉地环视府尹与狱卒几个人:“若在他国,我才懒得和你们这般兜兜转转,咬文爵字。兴许你等人头早已落地,凉都凉透了......”他再不沉声道:“老子没耐性再和你们这帮臭鸟袋叽叽歪歪下去了,你们若真信了那邻国奸细的话倒也罢了。大可不必等宗人府来审,我进宫向皇上秉明此事。且看皇上该如何定夺......但我想说的是,大人轻信黎国奸细妄言。这个罪责怕是比旧臣叛党要罪加一等哦!”说罢,他径自上前把剑拔出来。将上面的血泯去再迅速插入剑鞘。
好端端的怎么连皇上都敢搬出来了?
府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与两名狱卒心慌得险些站不住脚,此时师爷赶紧上前附耳:“玉副将现在是皇上眼前红人,又立如此战功。更是皇亲国戚......大人三思,切莫贸然得罪了啊......”
“可是......此女乃叛臣江之平嫡女,杀人放火,罪大恶极。咱们就这样放了她岂不是......”放与不放都是如临大敌,两头为难。府尹头大的很,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叛党还是杀人犯我都不管!”他顿了顿:“我只知......她是我娘子!你们大可秉奏此事,我一并承担。静待皇上发落!但今日我要定这个女人了!”他扬起下巴宣告般地说。
娘子?这个突如其来的称谓令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副将竟和这姑娘......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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