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低下头,胆怯地偷瞄武儿一眼:“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武儿总归是江家唯一血脉......”
“小娘你可真是自作聪明......却不顾全大局,终是害人害己!”她也明白了七八分,咬牙握紧手中的刀却也无可奈何。
太师被她严词拒绝后,立马恼羞成怒:“既然如此不上道,就休怪老夫不顾念和你爹往日的朝堂情分!”他眯起眼睛对身后禁卫军宣告:“罪臣之女江书懿,其庶子江书凡。其父参与贤王叛国之罪,罪无可赦。自今日起江氏姐弟二人贬为庶民,流放北漠为奴为婢。不得返京,即刻连夜押送不可怠慢!其他人就地处决,不留活口!”
“这就是不从老夫的下场。死到临头你还刁蛮骄纵,不肯屈就委身于?那老夫倒不会让你轻易去死。不如沦为卑贱之身,日日服侍那些北蛮肮脏的男人。受尽身心折磨,一生一世沦为最低贱的奴隶!”
“大人!大人应承妾身放过武儿的啊!怎可出尔反尔......”小婵夫人上前一把扯住太师的宽袖,跪地急切叫喊:“大人不是说过只要妾身画押认罪,你就定会放过妾身和武儿一命的......怎能又反悔,让他流放北漠为奴?”
“老夫何时应承过你?简直痴人说梦......你要怪就怪这贱丫头还执迷不悟,不知好歹......”太师狠狠甩开小婵夫人,鄙夷嚷道:“来人!将此罪妇押往宗人府。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