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逆心。回不过堵截在胸腔的那一口怨气,终是捂着心口直挺挺地朝着宁宗元和江夫人身边倒坐了下去——
“夫君!”
“大人!”
江夫人与宁宗元连忙搀扶住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的江丞相。
太师对江丞相的突然溃败,十分鄙夷地哼笑一声。假模假式地展开手中那道密旨卷轴。一字一句地念叨起来:“经太师与宗人府查实,当朝丞相江之平暗中勾结邻国北漠蛮帮。在贤王授意下大肆暗中收购战马,意图养兵谋反。此乃叛国大不敬之罪。朕知悉此事,痛彻心扉。今削去江氏氏族历代忠臣之名号。除名供奉于皇家宗祠,其子女世代以江姓为耻,贬其为罪臣。特命太师就地严惩满门......”
“我不服!我江之平何罪之有?竟要灭我整个江家!更要辱我祖上门楣......”江丞相还未听完,捂着心口急喘叫嚣。被这道懿旨里,字里行间的惨绝无情。刀刀锥心得全身颤抖:“你们竟然还将贤王扯下水!你可知他是未来储君?皇上竟如此听信你这个佞臣。此事......简直就是莫须有的强加之罪。我等安坐家中,不想竟祸从天降。我要立即面圣!我要当面对皇上澄清,质证清白!我江之平一家妻小,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出卖国家社稷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