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有口难言。
“是弟子今年虚活一百二十年,能多活一天,弟子已经是感恩戴德。
如今师尊能让我再多活三十年,弟子着实不敢相信,感激涕零,无以言表呀。”
陆枫略一挥手。
“好啦,你我师徒一场,我之习性你应了解,多余的话不说了。
你找个地方服药去吧,为师休息半个时辰便走。”
刘广白知师尊是想想看看他造化到底几何,不敢多说,急忙一拜。
“弟子先行告退!”
拄着拐杖出了别院,正好遇见孙半夏,忙让他悄悄进去侍应。
来到车队前,之前那位美妇急忙迎了过来。
“师父,这么快呀?”
刘广白轻声道:“茯苓,高人正在休憩,切不可高声喧哗。”
谢茯苓有些不服的道:“师父,你请的高人到底是何人呀?
你如此盛情,他却十分钟不到,便把你赶出来了。”
刘广白冷哼一声,“茯苓,切不可放肆!快扶为师上车,为师要服药!”
“是!”
谢茯苓有些闷闷不乐的扶着刘广白上了车,心却更不服气了。
这人到底是谁呀,师父不平时是最宠爱我的,这次不让我见不说,连埋怨几句都不行。
上了车,刘广白赶紧躺在高档皮椅上,放倒成睡姿,这才拿出瓷瓶,倒了一丸出来。
“师父,这是什么药呀,这么小一颗?”
刘广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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