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面,一个妇人抱着一个睡着的婴孩。床榻之上,还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孩童。
当然可能年龄更大,不过久病的关系,看起来比同年龄的人要瘦小。
“细君,叙儿怎么样了?”黄忠进来,看向妇人,低声问道。
“好歹是安定下来,没有前两天那么糟糕……这位是。”妇人看向张钰。
此人长得倒俊俏,十七八岁的,她还以为是济南王的子侄。
“这位是张道长,不仅是济南王的师弟,更是华佗的师侄。这次便是他,邀请我们过来济南国的。”黄忠当即介绍,看得出来,两夫妻相敬如宾,关系很好。
从黄忠一直没有再娶或纳妾,以至于黄叙死后,他这一脉彻底绝后也能看出。
否则若他愿意,就算六七十岁,来个三五个侍妾,生个五六个孩子问题不大。
随即侧身,向张钰介绍:“此乃拙荆芸娘,黄某最苦那阵,她与黄某相濡以沫,才熬了过来。”
黄夫人很淳朴,衣服上甚至有补丁。浑身上下没有首饰,连发钗都是竹制。双手都是老茧,和张宁一样,是劳动者的双手。再看仪容,仿佛四五十岁的老妇人。
看得出来,这些年,她应该吃过不少的苦。
张钰也大概明白,为何黄忠对她用情至深。
“张钰见过居士。”张钰上前见礼,后者抱着婴孩,只能有些慌张地点头回礼。
张钰也只是笑笑,然后来到床榻边上,轻轻拉过孩童的手,搭在脉搏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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