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胆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开口:“此事若不解决,你和她之间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话音刚落,顾城渊那冷厉的眼神顿时扫了过来,景时脖子一缩,讪笑一声后,便很是尴尬地将视线移向了别处。顾城渊也没再说话,眼眸低敛着不知再想些什么,车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景时咬了咬牙,顿时有些后悔刚刚嘴多了。-而此时的朝晖殿,顾思年在顾城渊衣冠整整从殿内离开后便大发雷霆,将整个殿内的瓷器字画差不多砸了个遍,发泄了好一通之后,才两手撑在桌子上喘着粗气,面色阴沉。穆坚白进来看到这一副凌乱不已的模样也有些惊讶,不知怎么,他总感觉最近这一段时间,顾思年变得格外易躁易怒,好像一不小心便能激起他体内那滔天怒意。他蹙了蹙眉,压下心中疑虑,沉声道:“顾城渊方才去了趟太医院将景时接走了。”穆坚白知道顾思年对顾城渊的恨意,所以在他面前一向都是直呼其名,不见半点避讳。顾思年闻言,充斥着血红的眼眸微微抬起,而后冷声问道:“云安皇叔呢?”“已经带着兵符和人马出城了。”顾思年的神情才总算好看了那么一些:“朕现在也只能指望他了。”没过一会儿,殿外走进来一名小太监,看了一眼殿内狼藉,小心翼翼地走到顾思年面前跪下,面色怯懦不已:“皇上,容嫔求见。”听到容嫔,顾思年稳了稳神色,微微蹙眉:“她怀了身孕,朕不是让她好好歇着吗?”而后抬头扫视了一眼殿内环境,抬步向殿外走去:“朕出去见她,把这里收拾一下。”穆坚白也适时屈身:“微臣先行告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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