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宣尹若抬眸,长长的睫毛不知从哪儿沾上了一滴雨,轻颤动了两下,她淡漠出声:“你来干什么?”顾城渊接过萧凌手上的伞,几步便来到了宣尹若的面前,眉眼温淡,看向她的瞳孔里时又多了几分柔和。“我来接你回去。”宣尹若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唇,扫了一眼身后被扒得只剩一件的甘邑,语气嘲弄:“王爷要接的人,是他吧?”“小七。”顾城渊的声音稍稍加重,但能听到的人也只有周遭包括莫玄在内的三个,“之前你算计我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你放了甘邑,跟我回去。”事到如今,宣尹若已经练就了一身在顾城渊面前面不改色的铮铮铁骨。“不好意思,我不叫小七,我有名字。”她冷淡回应,“我现在是东阳国和御史,摄政王好像还没那么大的权力管到我头上吧?”“还是说,你今日是就我私自劫走甘邑来向我兴师问罪了?”宣尹若勾唇一笑,眉眼间尽是傲然,“但甘邑这个人,我既然带出来了就没有原封不动送回去的可能。”她这副姿态,若是面对旁人,顾城渊只会更加心动和想要征服。但面对他时,就着实有些头疼了。“五年前的事情另有隐情,你容我回去慢慢跟你细说。”“隐情?”宣尹若嘴角弧度不减反增,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一片阴鸷,“什么隐情都改变不了他翊军上下对小桃的伤害。”或许她父亲和兄长的事情还有待商榷,但小桃,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在最美好的年龄受辱至死,已成不争的事实。顾城渊在知道宣尹若身份的第一时间,就去查了这件事的始末,甘邑的纵容也确有其事,甚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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