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玄关时脚步却突然顿了顿,微微侧过了眸,声线平静。“你知道你哪一点比不上顾城渊吗?”宣尹若眯起了眸光,似在回忆什么,“他生气的时候,从来不会像你这么歇斯底里。”他的冷戾和气势,从来不需要靠表情和声音去展现也能直逼人心。宣尹若离开时,顾思年额角青筋突出了几分,“咔嚓”一声,手中的笔被他凭空折断。从小到大,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围着顾城渊在,他的父皇,他的曾祖父,身边的下人,以及……他心爱的女人。他只不过比他晚生了八年,为什么就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哪怕他现在当了皇上,也仍旧要忍受这样的屈辱。泪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了一片墨色,也模糊了顾思年眼前的视线。-宣尹若刚从朝晖殿出来,就看到了门口等着的萧凌。“郡主,下次您出门知会属下一声。王爷吩咐过让属下照顾好您。”萧凌看到宣尹若,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朝辉殿的牌匾,有些好奇的问:“不过,郡主您来这儿干什么?”“探亲!”宣尹若心情不好,冷冷丢下了两个字,直接越过了他向前走去。“……”萧凌愣了两秒,探亲?她能有什么亲戚在这里?莫非又是哪只猫吗?没听说朝晖殿养猫了啊。萧凌叹了口气,认命的跟上这位小祖宗。-从顾思年那里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宣尹若又向玉微雪打听了一番,意料之中她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而萧凌几乎又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宣尹若怕引起他怀疑也不敢明目张胆甩掉他偷偷溜出去,于是只能憋屈地待在皇宫。三天后,顾城渊仍未归来,反而等到了支援灾区的景时从南方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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