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武,又怎么可能身体虚弱?而从顾城渊对她的多次表现来看,顾思年可以确定,他是不知道她会武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从一开始就是向顾城渊隐瞒身份的,并且两人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顾淇若这个名字是假的,那会不会……连顾城渊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你那日在护国寺后山上,除了发现她会武之外,可还见到别的可疑的人?”穆坚白眉眼也认真了些:“当时有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帮了她,她和那群人联合起来伤了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你们算计。”说罢,穆坚白狠狠剜了顾思年一眼,也知道这种时候不是算这笔账的,又开始回忆起来:“我记得为首的那个人好像还喊了她,但并没有提到什么顾淇若……”“那叫的是什么名字?”顾思年心里一惊,这几个线索串联在一块像是马上就要破解了,这个名字一定就是将它们串联起来的钥匙。“这我哪记得。”穆坚白挠了挠头,越是着急越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一双眼睛很烦躁的随处张望,突然瞥见不远处密道入口的墙壁上贴着一张题字,笔迹有些潦草,但依稀可以辨认——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他顿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开窍:“我记起来了!是宣!喊了宣字!”“宣?”相比穆坚白的激动,顾思年就冷静了许多,“岚州有姓宣的贵族人家吗?”“没有。”穆坚白摊了摊手,“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兴许顾城渊是知道她会武的?而那批救她的人也是顾城渊的人派去的?”“不可能。”顾思年抿了抿唇,他坚信自己的直觉,所有事情不可能那么巧。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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