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往后倒退两步:“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玉昭仪,本宫和你有仇吗?”玉微雪比容婉儿看起来镇定多了,自顾自地向顾城渊和顾思年行了个礼,才面色平静道,“臣妾只是落了块绣帕,回来寻时刚好听到容嫔提起赠送香丸一丝。臣妾记得,大概两个多月之前,还没到除夕时,在御花园那块石山后头,柔妃送了容嫔一块香丸,说是有安胎之效。”“臣妾当时刚好经过那里,原以为是普通的安胎药材听过便罢了,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叫人……不寒而栗。”玉微雪垂下了眼,还是能看出有几分恐惧,但言语逻辑都比容婉儿要清楚太多了。她的意思是,原本余欣柔打算残害的是容婉儿和她腹中孩儿,结果容婉儿将香丸制作成香囊送给了小七,没想到最后倒霉的竟然是华清宫里住着的永安郡主。余欣柔肺都要气炸了,没想到平日里这玉微雪温吞性弱,此刻陷害起她来倒是条理清晰,从前但是她小看这个人了。余欣柔知道此刻局面明显对她很是不利,她只能向顾思年求助:“皇上,你也不相信臣妾吗?”顾思年神色微动,说起来,这几日是他和余欣柔最为接近的日子,他之前在护国寺对余相的话并不是空口白话,他是真的……舍不得伤害她。可在面对权力和感情这抉择时,几乎是每一个帝王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他也不例外。如果他此刻站在余欣柔这一边,且不说顾城渊会不会信,又会不会牵扯到他。单看此次容婉儿和玉微雪的表现,明显已经备了万全之策,还有没有后手都不好说。他现在根基未稳,云安皇叔也迟迟未归,他根本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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