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渊并没有时间注意其他两人的表情,只很冷淡地扫向余欣柔:“解药呢?”余欣柔怎么也没想到,印象中头一回顾城渊主动和她说话并且这么长时间的注视她,竟是因为怀疑她毒害了别人。余欣柔此刻都没来得及思索这其中的不对劲,只满眼受伤地询问:“你怀疑我?”顾城渊眸光愈发冷戾:“本王给你半个时辰,交出解药。”这一刻,余欣柔心中最后的期盼也没有了,才总算有空思索起来今日种种,看向容婉儿:“我没有什么解药,我也从来没有买过这种毒药,是她在陷害我!”容婉儿身形一颤,很怯弱的摇了摇头:“臣妾没有……”“那你说清楚,我何时赠你香丸了?你分明在扯谎,这些东西一定是你放去我宫里陷害我的!”“不是这样,我真的没有……”顾城渊对这样女人吵闹的场面一向很不耐烦,而容婉儿的故作怯懦在他看来也是厌烦至极。“够了!”顾城渊猛地喝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余欣柔一时气不过,扬声道:“王爷,我绝不会做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顾城渊眸光一冷:“所以,你就借用他人之手来刺杀郡主?”余欣柔闻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护国寺的穆坚白,顿时慌了,语气也有些不足:“我……我没有。”容婉儿见状,多少也知道今日若不让顾城渊相信此事,只怕遭殃的就是她了。因此,她鼓起勇气,高喊:“我有证据。”见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容婉儿胸口起伏逐渐变大,稳了稳心神,道:“当时柔妃送香丸的时候,不止我一个人在场,有人看到过。”“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做这件事!”余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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