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那个女人死了?余欣柔突然心中划过一丝窃喜,现在对于她来说,能不能得到顾城渊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可就算这样,她也绝不允许那个女人得到他,她的存在就像是无时无刻嘲笑她的卑微的愚蠢。余欣柔眼底闪过浓烈的恨意,再抬头时已恢复了一片镇定,挽了挽衣袖,余欣柔神态自若的走到了顾城渊面前,温柔福下了身:“王爷叫臣妾过来有什么事吗?”顾城渊连头都没有抬,对余欣柔的询问置若罔闻。余欣柔面色一僵,都能感觉到身后停留在她身上嘲讽的视线,她润了润唇,不得已只能站在了一边。顾城渊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底下人心惶恐,纷纷猜测还有谁没到,不会是……皇上吧。众人这么想着,殿门口真就传来了“皇上驾到”的禀告,下众一批人皆是一惊,这摄政王……是连皇上都要怀疑的意思?顾思年直奔顾城渊而来,向他简单颔首后,便坐到了他身侧:“可是出了什……什么事?十七皇……皇叔怎么如此兴……兴师动众?”顾城渊这才稍稍有了动作,目光一点点扫过宫中的众人,语气森冷:“宫里有人私藏剧毒并意图残害郡主,此刻若是有人主动告知,本王可从轻发落。”中毒?!众人皆哗然,此事可大可小,但顾城渊都已经将宫里大半的人都集结此处,很明显不是小事了。顾城渊话音刚落,小央子从从殿外急急忙忙跑了起来,手中拿着个精致的小香囊,递到顾城渊面前,贴近他耳边低声道,“王爷,常太医说,导致郡主中毒的物件,很可能是这个香囊。这个香囊……是容嫔娘娘送的。”坐在一侧的顾思年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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