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荆州战况不感兴趣,但容婉儿却许多次撞见他手里拿着的画册,容婉儿虽看不太懂,却也明显知道那上面根本不是什么有趣的画本,更像是某地的地形图和布兵排阵。而她也会无数次注意到顾思年冷厉的眼神,那是之前,她在他眼中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虽然他对待自己和以前并无不同,可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了很大的不同。顾思年有这样的变化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在伪装。而需要他这样伪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摄政王顾城渊。容婉儿猜测,那枚香囊里必定藏着什么,很有可能是致死的毒素。若是顾城渊真的因此出事,她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容婉儿担心自己和她腹中的孩儿出事,可她更担心的,是香囊被顾城渊发现,若是查出和顾思年有关,顾城渊又会怎么对付他呢?但不管结局如何,若是顾城渊不肯交出朝政大权,二人日后的纷争是必定少不了的。“月汐。”容婉儿突然出声,“去把我的披风拿来,我要去一趟华清宫。”月汐面色有些迟疑:“娘娘,华清宫好歹是摄政王的寝宫,这么晚过去,不太好吧……”容婉儿身形一顿:“那你以我的名义去把永安郡主请来,就说……我宫里新进了一批丝绸,想给郡主做件衣裙,请她来挑挑款式。”“这……娘娘,不如明天白天再……”“我等不及了!”容婉儿神情有些激动,扬声呵斥,“你快去。”月汐生怕自家娘娘动了胎气,只能连忙应声:“好,奴婢这就去请。”月汐到华清宫的时候,宣尹若正和顾城渊在前殿用膳,听到萧凌的回禀还纳闷了一阵,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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