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真切,却让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几分露骨的杀意。洛飞翼额间的汗已不由自主染浸了鬓边的碎发,伸手扶上了一边的船桅有了支撑才感觉安定了些,语气缓慢地道:“王爷什么意……”话还没说完,顾城渊身后的一群人就已瞬间拔剑相向,在洛飞翼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把他的人尽数制服,而邵云的剑亦是在同一时刻架上了他的脖子。感受到颈间冰冷剑锋的压迫,洛飞翼方才意识到若今日他不交出那个女人,顾城渊真的会让他身首异处。事已至此,洛飞翼反倒平静了下来,低低的笑了一声:“王爷究竟是为永安郡主大动干戈,还是……为了一个女人?”顾城渊的面容依旧冷漠寡淡,像是听到任何话语都不会引起一丝波动,可洛飞翼却很坚定的认为,他这句话恰好说在了顾城渊的心坎上。洛飞翼缓缓勾唇:“不知摄政王可听说过一个词语?”洛飞翼顿了顿,邪肆在眉眼晕染开来,特地放慢了语调:“红颜祸水。”“自古君王多薄情,深情可不会有什么好……”顾城渊并未等洛飞翼把话说完,直接从身后禁军手里将冷剑接过,在洛飞翼右脸颊处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溢出染红了洛飞翼的半边脸颊,看起来格外恐怖。“她人在哪?”顾城渊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不耐,洛飞翼察觉脸颊的湿润和尚未反应过来的微弱痛意,连呼吸都紧促了几分,只能闭上眼睛,低声道:“最里舱右边第二个房间。”话音刚落,顾城渊的身影就已消失在了甲板上。洛飞翼望着顾城渊的背影,眼底涌出几抹浓烈的恨意。而此时,房间内的宣尹若被人丢在床上,她的意志力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