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洛飞翼,周遭的气势丝毫不处弱势,“听闻王爷要以祁文国的永安郡主做赌注,本王若再不出面,整个祁文国怕不是都要被你收入囊中了?”顾城渊冷冽的声音清楚地响彻在整个行宫外,擂台外坐着的几名小国使臣闻言皆是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洛飞翼亦皱起了眉,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永安郡主?”宣尹若也没想到顾城渊会当着各国使臣的面直接说出她的身份,一时有些错愕。这样一来,她郡主的身份便是等同于向各国告昭,日后想要轻易变动都没那么容易了。好巧不巧,顾城烨刚好出来听到了顾城渊的告昭,眼中划过一丝凌厉,直接冷声开口,“本王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祁文国多了位我连面都没见过的郡主。”顾城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皇兄可记得二皇兄薨逝前曾留下一女?”顾城烨眯了眯眸,仔细思索了起来:“她不是出生一个月便夭折了吗?”“皇兄记错了,当年她并不是夭折,而是患了重病,本王命人安排她在别处养病。不久前才将她接回来。”说着从袖口掏出一枚做工精细的玉牌,上面刻着的正是顾琪若三字:“这是当年父皇亲自所赐的玉牌,皇兄可还记得?”宣尹若听着顾城渊的一番解释,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这按辈分来说,她岂不是要喊顾城渊一声皇叔?“……”她突然有些后悔做这个郡主了。反观顾城烨,则是满脸的质疑,开什么玩笑,当年他这个侄女的后事还是他一手操办,怎么可能死而复生?这顾城渊摆明了睁眼说瞎话,这刻有其身份的玉牌也实在太好造假不过,根本没有说服力。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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