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若是她没死,来岚州第一个寻仇的应该就是本王和甘将军才对。”
“没死……应该不太可能。当年目睹和参与此事的人很多。”
穆德泽不敢想象,若是那女子真的没死,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要怎么活下去。
顾城渊似乎对这个女子没有任何同情或恻隐之心,依旧是一脸平静冷淡的吩咐:“此事你暗中搜寻便是,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东阳在岚州的据点只怕不止这一个。”
“是,微臣明白。”
“另外,月底便是皇上寿辰,届时东阳和北梁使臣你去安排妥当。”
“是,王爷。”
顾城渊和穆德泽又商议了一会,等到事情差不多都了然,穆德泽也行礼离开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听雨轩内,宣尹若对白天的事情仍有疑虑,明明自己从未上过战场,在现代也一向不喜欢这些历史军法,为什么会对那些沙盘有熟悉的感觉呢?
每次在她总觉得要抓到什么苗头之后,又顷刻间消失……
宣尹若叹了口气,算了,就当她是天赋异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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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之后,顾城渊变得格外的忙,整日不是在处理政事,就是在处理政事的路上。
余修贤一案牵扯出顾城烨和余相的党羽不尽其数,不光是朝堂之上,甚至地方郡府,都有他们的爪牙。
而顾城渊似有大洗祁文国政局的决心,几乎每次上朝之后,都会传来尊亲王一党和摄政王一党争执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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