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页却猛地停住了视线。
萧凌侧眼望去,那是一副美人画,女子身着雍贵华丽,掩面而坐,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
“这是林听然的亲生母亲,据悉三年前就已因病去世。”
顾城渊静静看了一会,突然眸光变得凌厉起来:“吩咐大理寺,今夜林听然若要劫狱不必阻拦。”
说罢将那一页画卷单独撕下递给了萧凌:“将此画送去枢密院,穆德泽看到之后自会知道怎么做。”
萧凌跟着顾城渊这么久,此刻对他的想法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幅美人画……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萧凌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也不好意思再问得更详细,只能领着画卷行礼退下。
没想到今年的除夕夜,竟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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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宣尹若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脑袋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昨日她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
她号称千杯不倒的酒量,现在仅仅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还在顾城渊面前耍酒疯!
宣尹若懊恼地抓了抓头,看着薅下来的几根猫毛,暗叹了一口气,她这要是一辈子都是一只猫,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碰酒了?
宣尹若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抓狂,在原地打了好几个滚,却因碰到了受伤的那只腿疼得倒吸一口气,瞬间乖乖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顾城渊刚好从殿外走了进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她从床榻上抱了起来,压低了声音缓缓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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