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寒香殿内,香炉袅袅,暖气宜人。
顾思年坐在容婉儿身侧单手枕在桌上神色温柔地看她埋头绣着鸳鸯,突然想到什么,慢吞吞地开口:“婉儿,前……前两日朕……朕被皇叔责……责骂了。”
容婉儿闻言一怔,反应过来这皇叔说的应当是顾城渊,有些担忧地抬起头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顾思年摇了摇头:“也不是……不是什么大……大大事。不过……听闻皇叔身……身边的猫回……回宫了,还……受了重伤,上次婉……婉儿送给它的香囊也……也丢了,不如……婉儿再……再绣一个代……代朕去看看它?朕……朕这里有从西域……上贡的香丸,用……用效甚佳。”
艰难地说出了一番话,顾思年从怀中掏出了一粒被包裹住的极小的黑色药丸,递到了容婉儿手中。
容婉儿捏着绣帕的手紧了紧,她记得,她并未跟皇上说过送香囊的事。
容婉儿轻笑了笑,顺从地接过药丸,温柔开口:“是,皇上有心了,臣妾都听皇上的。”
顾思年伸手将容婉儿搂入怀中,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有婉儿在,朕……甚觉欣慰,等……等朕的孩子出生了……朕就立他……为太子。”
听到这话,容婉儿心底的疑虑打消了不少,娇羞地嗔了他一眼:“此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况且皇上还年轻,那么早立太子做什么?”
顾思年低垂着眼睑,并未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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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宣尹若大多跟在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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